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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芹版《红楼梦》完稿于公元1689年

时间:2017-09-16 来 源:琴台国学网 作 者:admin 浏览 次 点击数:191

  雪芹版《红楼梦》完稿于公元1689年

  关于《红楼梦》一书完稿的准确年代是如何更好研究《红楼梦》及其作者曹雪芹的基础性问题。近百年来,整个红楼似乎迷失方向而深陷误区,其根本原因就在于此。错误的方法导致错误的断代,又直接导致对其作者曹雪芹错误的认知,进而殃及整个红学。就如同一件案子,如果把案发时间弄错了,就等于一开始就把作案人排除在嫌疑范围以外了,即便是结了案,也一定是个冤假错案。《红楼梦》作者曹雪芹之谜就如同一件案子,整个红楼就是一个保存完好的涉案现场,一个黑匣子,完整地记录保存了全部信息。《红楼梦》一书本身就具备足够的岁月痕迹与时代印记,关键是如何采用正确的方法去破译。《红楼梦》的成书年代也就是作者曹雪芹的所处年代。下面主要根据红楼现场的岁月痕迹来探寻《红楼梦》完稿的具体时间。

  一 首先必须要破解的是《脂砚斋重评石头记》影印庚辰本1第75末1831页第一行低三格“乾隆二十一年{1756丙子}五月初七对清”【见图1】字样所隐藏的时代信息,毫无疑问,“乾隆二十一年”{后文转换为1756年}是探解此疑案的惟一的基准点或突破口,也是近百年来将《红楼梦》完稿年代乃至作者曹雪芹所处年代锁定为乾隆时期的最直接最主要的依据,也是使整个红楼误入歧途并深陷误区的根源所在。原因系始作俑者对此文字内容及其背景并未全面系统正确地理解,“胡氏”了一些本不应该忽视的极其重要的信息,以致将所在庚辰年与所对应的公元年错误搭配,从而造成六十年的误差。诚然,在整个红楼之中,公元1756年是个唯一明确的时间标志,是个绝对值和基准点,尚若忽视它的存在,或回避、绕开它,就永远无法最终破解红楼起始年代之谜。问题的关键所在是要弄清“1756年”与所在“庚辰”本年的先后从属关系,从而确定此“庚辰”本年所对应的公元年。试推如下。

  

 

  1 整个红楼所有正式年款识均以干支纪,包括所有《红楼梦》各版本原生的正文内容、年识及脂批年款。据甲戌1回9页10行侧批:“自是羲皇上人,便可作是书之朝代年纪矣”【此乃干支纪年起源与标志】。再看红楼梦相关句“朝代年纪--失落无考、无朝代年纪可考【吉1-2-21、24】”、“唐宋元明各名家---【吉54-368-11行】”、“近日之倪云林、唐伯虎--’【2-13-28行】显然,刻意回避清代纪年甚至不承认清朝的存在是《红楼梦》一书最重要的基本特征和原生因子之一,而此处“乾隆”年识与这一基本因子明显格格不入、水火难容。【甲戌本卷三第三页亦有明显为后加且毫无争议的署清‘同治丙寅季’【见图3】年识的黑色眉批,与此雷同。】那么此两者也就绝对不可能在同一时间顺序连惯产生,当然更不可能先期植入,否则在“定本”时只能是“丙子”年。唯一可能只能是后产生的,那么1756年就产生于其所在“庚辰”本年之后,反之,此“庚辰”当不晚于1756之前的庚辰【1700】年。无论两者是否原本还是后过录都不能改变这个顺序【后同】。

  2 假定此“庚辰”本年为1760年亦即清乾隆25年,那么之前既以更精准的本朝帝号纪年【乾隆二十一年】,何不继续沿例而用,而舍本求末,舍同求异。对此很难有令人信服的合理的解释。

  3 相隔4年之久,1756年既已“对清”,又复1760年“定本”,且共同出现在同一个版本中,不合常理及一般创作规律,两者之间的相互排斥性是显而易见的。假定1756年为此“庚辰”本的抄录时间,也只能证明此“庚辰”年存在于1756年之前,假定此“庚辰”年为抄录时间,则“庚辰定本”绝不会认可之前的任何“对清”,那么此时“1756年”绝无产生可能。对此,是否后过录是没有任何意义的。因此,毫无疑问,此“庚辰”只可能存在于1756丙子年之前。此“乾隆二十一年”等字样明显是后补加的

  4 、或因疏忽原因产生,几无可能,庚辰本是一个“凡四阅评过’的相对正规严谨的版本,且“乾隆二十一--”文字内容及格式等情况显示出特别性,显然系由某种特定原因产生,且只可能是后产生的,若系这样,一切就有合理解释了。干支纪年60年循环,那么此“庚辰”本身相对公元年具有不确定性。既然清帝号绝不会见容于此“庚辰定本”,就只能是后产生的,那么此“庚辰”只能是存在于1756年之前。

  5、所在版面及格式。“乾隆---对清”处在所在版本原有的3张空白页中间页首行底三格起位置,且不足行,之后“缺中秋诗侯雪芹”字样另置于第二行首格起【见1831 页】。很显然这两行文字需为同一时间顺序书写,但无论从格式还是内容都不具备连惯性和一致性,分属完全不同的范畴,两者之间并无直接联系,

  6 其所在整页文字内容、格式显得零散,毫无规范,很显然既与正文无关也不属脂批范围,需然整页为同一笔迹同一时间顺序书写,但总体上包括笔迹分别与前后回文不搭,无任何连惯性和一致性,明显属于后整理时的补救性全宜性处置行为,系无奈之举。此整页格式字样总体呈现相对原始特征,若经后过录的话,则一定会发生格式上的改变,趋向于规范。基于此,此1756年无疑产生于所在“庚辰”之后,反之,此“庚辰”年早在1756年之前。

  8、第74回末1829页至75回始1833页之间空留1830、1831、1832共3页【原装】,这在整个书中仅此一例,这显然是有目的而预留的,为此先参照一下22回末507页至23回首511页之间,空508、510页,其中509页有“暂记---”字样、末行“此回未成,而芹逝矣—丁亥”【见图2】字样无论从笔迹或年款都显然系因“芹逝矣”以致“再补”无望而作的补注说明,乃后加于此庚辰年之后,否则此丁亥年若早于此庚辰年53年是不成立的,只能是后于7年。再参考列藏本影印,74回末3253至75回3255之间只是按惯例空3254一页。鉴于22回等情况,此处“乾隆21年字样”亦正处在3空白页中间1831页位置,同22回509页。那么此“庚辰”1831页明显为原书原装特别预留空白页,【此空白页及所载字样系此‘庚辰’本为此‘庚辰’年原本的铁证】,那么原书抄写者为何要预留此空白页,请看此页第二行置首文“缺中秋诗侯雪芹”,再参看所在之75回【1833页-】全回内容确有缺诗”之象【实为不写之写,系抄录者并未理解作者意图】,而此时作者雪芹尚在世,抄写者于是预留此空白页以期“雪芹补诗”之用,既如此,原抄写者当然不会占用此页,但又必须说明此页用途,以防误撕,另参考己卯本多处夹条现象【1回2、18页、5回82页、6回107页】于是便另附入一张夹条特别说明。后直至雪芹去世,“补诗”未果。此后到了1756年即“乾隆21年”,藏书者在整理时发现那张夹条因久经翻阅且年代久远【已至少时隔56年之久】已经残烂,为尽量保留其原始信息,考虑到所附空白页再无保留必要,便抢救性将夹条文字原样过录到此空白页上,可能因夹条部分字样已无法辩识,便原样在空白页同等位置作轶文符【6个方框】,然后于旁空行低三格位置【以示区别】特别说明并落年款。此“乾隆---对清”字样仅对所在页而言,这就是其之所以处在一个前不巴村后不着店、与全局及前后都扯不上关系的75回末这个奇怪位置的唯一原因。还有,通篇“玄”字缺笔【如17回366页7行】也是清康熙朝典型特征。现在完全可以确定,因为此“庚辰”年只可能在1756年之前至晚1700年。至此,这个案中案就此告破,同时也是“侦破”曹雪芹之谜及整个红楼大案的一把钥匙或切入点。

  二 其他版本《脂砚斋从评石头记》与“庚辰”本的关系。根据前文所述,可确定“庚辰”不晚于1700年,那么1700年就成了新的临时基准点,现暂时以此点为基础,小范围梳理与其他相关版本之间的关系,之后另找最早年代,两者之间的中间带便是《红楼梦》一书诞生的年代范围。